十八反和十九畏出自《神农本草经》,并在《本草纲目》及《药鉴》等书中有所记载。十八反和十九畏的具体内容如下:十八反:乌头反半夏、瓜蒌、贝母、白蔹及白及;甘草反海藻、大戟、甘遂及芫花;藜芦反人参、沙参、玄参、丹参、苦参、细辛及芍药。
十九畏:硫黄畏朴硝,水银畏砒霜,狼毒畏密陀僧,巴豆畏牵牛,丁香畏郁金,牙硝畏三棱,川乌、草乌畏犀角,人参畏五灵脂,官桂畏赤石脂。
十八反和十九畏的概念可能最早见于《蜀本草,960年》,并在金元时期张子和的《儒门事亲,1128》中概括为“十八反歌”,李东垣(1200)总结编出“十九畏歌”后,一直流行至今,成为中药配伍禁忌的代名词。
蜀本草 韩保升创作的本草学著作
《蜀本草》,后蜀中医方剂学著作。(公元935~960年,五代后蜀明德2年~广政23年间)韩保升等人编著。是本草学著作。
张从正(1156年—1228年),字子和,号戴人,[1] 睢州考城张老庄(今河南省兰考县小宋集北四里北沙岗)人。金代医学家,“金元四大家”之一。
李杲,字明之,真定(今河北省正定县)人[2],晚年自号东垣老人,生于1180年,卒于1251年。中国医学史上的“金元四大家”之一[1],中医“脾胃学说”的创始人。他十分强调脾胃在人身的重要作用,因为在五行当中,脾胃属于中央土,因此他的学说也被称作“补土派”。据《元史》记载“杲幼岁好医药,时易人张元素以医名燕赵间,杲捐千金从之学”。
现代研究与应用
尽管十八反和十九畏在中药配伍禁忌中一直存在争议,但现代研究和实践表明,它们并非绝对的配伍禁忌。例如,林通国认为十八反和十九畏可以产生更理想的疗效,而高晓山则认为它们蕴藏着重要的医疗价值。
十八反:
本草明言十八反,半蒌贝蔹及攻乌,
藻戟遂芫俱战草,诸参辛芍叛藜芦。
十九畏:
硫黄原是火中精,朴硝一见便相争。
水银莫与砒霜见,狼毒最怕密陀僧。
巴豆性烈最为上,偏与牵牛不顺情。
丁香莫与郁金见,牙硝难合京三棱。
川乌草乌不顺犀,人参最怕五灵脂。
官桂善能调冷气,若逢石脂便相欺。
现在学过中医中药的人都学过“十八反、十九畏”,初学者在临床应用中,这可以说是个雷区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我也是这样。
初入临床,规规矩矩,诊病、开方什么都会按照书本来。再看到老大夫开的方,怎么会违反了“十八反、十九畏”呢?开的方子也书本上不同,没个头绪。
感觉自己开的方子没什么错误,可怎么就是不见效呢?过了一段时间,一个个的问号从心里冒出来。
查阅书籍,搜索资料,讨教老师,这才明白,原来“十八反、十九畏”用好了有很不错的效果。
举几个常见的例子:
半夏与附子,附子半夏汤,还有金匮要略中的赤丸方和附子粳米汤。如病人有阳虚,也有痰邪,同时存在。阳虚得用到附子,痰邪得用半夏。
起初不敢半夏与附子同用,用了附子就不用半夏,有时效果就不是很好。
查阅相关书籍和资料,记载两药可以同用。
将信将疑,同用时小量的试用,用完之后,提心吊胆的,生怕病人会出现不可想像的反应。
结果,病人服用后,没有不良反应。
之后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,对“十八反、十九畏”也没有太大的畏惧之心了。
还有海藻与甘草,有的方子就是同用的,如海澡玉壶汤,消瘰丸等。同用起到软坚散结的作用。
还有中医大师李可的“三畏汤”:
成份:人参10g,灵脂10g,油桂5g,赤石脂30g,公丁香10g,郁金10g。(治疗各类溃疡之效方)
人参畏灵脂,油桂畏赤石脂,公丁香畏郁金。三组“十九畏”,这个方子比较有代表性。
人参与五灵脂,人参补气,灵脂化瘀止痛。如肝脾肿大、冠心病等,表现为气虚与血瘀并见,就可以合用。
肉桂与赤石脂,合用温里酸收,用于脾肾虚寒引起的久泻、久痢、久带慢性溃疡出血、脱肛等。
公丁香与郁金,二药相合有温通理气、开郁止痛,宽胸利膈,消除胀满,启脾醒胃之功。对脘腹和少腹冷痛胀满,或寒热错杂之胃脘胀痛。不胀无效。
三组虽药都违反了“十九畏”,由此而得名。药对与病机相对,适合哪组就用哪一组。
“十八反、十九畏”之外的还有人参与萝卜、莱菔子。有的医生只要开完人参,就会嘱咐病人,不可吃萝卜。
人参补气,莱菔利气。可有很多大师都是人参与莱菔子同时应用的。比如脾胃气虚的消化不良,同用就很好,补而不滞。
可谓是“有是方,用是证”。必要时不必拘泥于“十八反、十九畏”的规定。
临证之时还要多多借鉴前辈们的用药经验,虽然我不鼓励大家都去违反它。但只要是辩证准确,就要敢于用药。中医不能被规定捆住了手脚。